後不後悔的另說。
反正一個俊美的男子在手底下求饒還是非常有看頭的,之一覺著自己要炸開了。
但還是非常有道德的,他求饒她也沒鬆手,磕磕絆絆的讓他好生舒坦了一回。
就是她的手不再純潔了。
抵著額頭而眠,蘭懷聿精神極好,之一累了。
輕輕撫摸她的頭發,她在他的觸摸下也能安然睡過去,足以表明她對他的氣息完全適應了。
若是以前,恐怕別說近她身,就是朝她伸出手她都能感覺到。
將她哄睡後,蘭懷聿起身走出房間。
候了一會兒的青止捧著一隻飛鷹而來,“殿下,已找到朱獻老頭藏身之地了。”
把紙條拿過來看了看,他幾不可微的搖了搖頭,“太想做皇帝,想瘋了。”
“是啊,他挖了那麽多金子養私兵,莫名其妙的又養一批死一批,怕是遭天譴了。”
“必是人為,就是尚不知做下這等大功德之事的人是誰。”
蘭懷聿也好奇了。
自從決定打盛淩邊關開始,他就沒覺著會花費什麽力氣。
上一世他對盛淩花了些精力,文臣武將之間的勾連他都知道。
唯獨這泰成王出乎他意料了,如今得知他養了多年的私兵,是真的想造反做皇帝,又覺著很是好笑。
他那兵練得差不多了就死一批,又接著練接著死。
這就是人為的。
想必他也清楚,但應當至今沒調查出來是誰幹的。
而且那藏私兵的地方位置巧妙,能夠西取都城東達邊關。
想必是做好了打不贏就跑的準備。
再就是又有了解,藏私兵之地以前也是個金礦,但那裏有過地動損毀的厲害。
年份與朱獻設計殺慕乾,在邊關開采金礦的年份相同。
現在通通知曉了,以前朱獻在那裏養那種帶毒的鱷魚。
地動後先天條件損毀,這才改變了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