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一不確定蘭懷聿有沒有專門研究過,反正感覺他好像……挺會的。
充分利用手口協調等,讓她逐漸的從緊張到失了神智飄飄欲仙。
趁著她神誌不清毫無防備時,一舉入侵。
疼的她差點把他掀下去。
好在是她最後穩住了,憑借強大的意誌力和天生筋骨不凡熬過了那一段兒,之後……就記不清楚了。
隻是視線中依稀的看到他揮汗如雨,又貼著她的臉笑的好像擁有了整個天地。
那一瞬,她也莫名覺著自己疼一下還算值。
翌日,都天光大亮了之一才因為外麵有腳步聲醒來。
身旁早已沒了人,自己則呈一個蝦子的形狀窩在被子裏,連件衣服都沒有,可稱淒慘。
實際上已經完好如初了,雖這個傷跟戰損不是一回事兒,可精神上還記得昨晚的疼,人就顯得有點兒衰。
她先起來把中衣穿了,免得夏英她們進來看到她精神不濟的樣子,威儀何在?
捯飭捯飭恢複人樣兒,待得夏英幾人進來後,看到的還是往日的太子妃。
“太子妃,這東宮咱們住不了多久了。”夏英先報喜訊。
“嗯?皇上這麽心急的嗎,我們剛回來他就宣布退位了?”
“沒錯,今日早朝時提的,而且百官無人反對。”
“……”
之一有那麽一丟丟的替他尷尬,好歹在位二十多年了吧,居然沒一人挽留他的。
也不知到底是他太差勁,還是百官太失望。
大概跟著他那樣一個整天養鳥的皇上,他們也挺鬱悶的吧。
“不知有沒有人提議給蘭懷聿納妾啊?”
夏英哽了一下,她自然不能說謊騙太子妃,但要是讓她回答她還有些說不出口。
之一在鏡子裏看她,“還真有。看來榮華富貴的吸引力真的很大,甚至比得過性命。”
“太子妃,咱們現在不好隨便殺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