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楚家還沒見到柳氏呢,先見到了曲晚娘和三房楚榮趙氏夫妻。
趙氏懷裏還抱著他們家最小的兒子,臉上露出擔憂恐慌的神色。
在看到楚之一時,這怯懦的三嬸先奔她過來了。
“大……大姑娘,能不能想個法子讓我們一家五口搬出去啊?我們再待在這裏會沒命的。”
“會沒命?”
不知發生了什麽,會這麽嚴重。
趙氏孱弱的麵容上皆是後怕,“我……我覺著大嫂中邪了,要吃人。”
“……”
曲晚娘過來揮了揮手,“不是要吃人,她是雙眼放出狼光來看誰都像看死物,昨晚還大半夜的出來晃悠爬到書房去。
老爺昨晚在書房歇下的,她趴在老爺頭頂斯哈斯哈的叫喚,嚇得老爺褲子都沒穿就狂叫著跑出來。”
嚇死個人。
聽這意思,柳氏精神出問題了?
“太醫查出有孕是怎麽回事兒?”
“老爺昨晚被嚇到了,今天就請來了太醫。我當時在場親眼看到的,太醫一搭脈就說有孕了。”
再配上她那狀態舉止,場麵真的有點兒嚇人。
得到了這些信息,楚之一和師父對視一眼,便朝著主居而去。
楚正也在,他麵容瞧著有些不好,倦怠和著憂心,整整老了十歲似得。
“恭喜父親,人到中年有了喜事,母親要給父親生個兒子了。”
哪想楚正眉頭一皺,“是不是好事還未可知。”
他這態度就奇了。
說完他就神色極為不好的走開了,一眼都未多看楚之一。
那種嫌惡之色,他已不想多做掩飾。
追天冷哼一聲,“做人做事不留底線,活該他沒子女。”
“上回與他見麵極不愉快,大概還記仇呢。”
追天在她肩頭拍了一下,示意她不必理會更不必懼怕。
師徒同心,哪怕律法拿他沒招兒,也能用別的法子讓他求死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