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正夫婦被關在籠子裏擺放在皇城根下引得附近的百姓競相觀看。
“你們聽到了嗎?那柳氏說她根本沒生過孩子,那從邊關回來的姑娘也不是她女兒,是她當年偷得。”
“不止如此,她上午還說她偷孩子時直接把人家給毒死了,真惡毒啊!”
“真可憐啊,那姑娘千裏迢迢回了京城以為找到了親生爹娘,哪想到竟是殺自己母親的凶手。”
“我聽說啊,這柳氏待人家極其不好,甚至之前還買了毒藥想害人家呢。”
“呸!惡婦。”
口水順著鐵籠子的縫隙噴進來,噴的柳氏滿頭滿臉,她卻好似無知覺。
藥性致使她不太清醒,但始終沒放棄保護肚子。
楚正則已經清醒了,瑟瑟發抖的窩在一角不做聲。
就在這時,刑部尚書孟鶴之親自帶人過來了。
“據本官調查,你楚正十六年前在西關任職時,曾聽命於賀修勾結盛淩謀殺英國公府大將軍慕乾。
罪證確鑿,將他從籠子裏拖出來帶回刑部。”
“是!”
四下嘩然,楚正居然幹過這樣的事兒?
被從籠子裏拖出來,楚正終於裝不下去了大聲喊冤枉。
又喊要見楚之一,那是他女兒,督公蘭懷聿是他女婿。
孟鶴之淡淡的哼了一聲,“你那夫人柳氏親口承認誅邪使乃是她當年偷來的。”
“不可能!她吃了邪教的藥,她瘋了說的都是假的。”
拂了拂落雪的披風,孟鶴之的黑眸裏溢出淡淡諷刺。
“你若不死心,本官就找來幾個經驗豐富的嬤嬤給你那夫人驗一驗,她是否生兒育女過驗過就知。”
看熱鬧的百姓也大聲讚同,他們也想知道。
宮中內務司有此等本事的嬤嬤,很快就調來了兩個。
聽聞這邊動靜的督公也來了。
孟鶴之第一回沒有擺出高傲姿態,先行見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