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雪遞給張白餘二十塊錢,“你問下校長,除了這些還需要什麽。”
“好。”張白餘應下,“明天下午下班早,我去工地找嫂子。”
“我和白餘一起去。”許梅芳也出聲。
三人又聊了會兒,張白餘和許梅芳打算明天中午,去找校長說辭職的事兒,這些天學校來了些知青老師,她們辭職不是難事。
周慕雪帶著崽崽離開張家。
到了岔路口,謝柏兄弟也和他們分別。
“姐,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工地怎麽樣?”周慕安央求,“姐,你曉得我,你讓我去武館揍人我可以,讓我學習……坐在那兒,身上仿佛多出百來個跳蚤似的。”
坐不住!
“好好學習,你不是想要考軍校嗎?”這是周慕安小時候的目標。
“咱們家裏的情況,我敢考人家敢要嗎。”
周慕安無奈,“我又不是沒去試過,部隊人家都不讓我進,哪裏能考軍校。”
“現在不能未必將來不能。”
周慕雪這句話,讓周慕安想起了,周慕雪前些天說的,高考一事,“姐……你?是姐夫告訴你什麽內部消息嗎?”
“快走吧。”
“哦哦好。”看來是了。
幾人到家,挨個洗了澡後,上床休息。
次日三點多,周慕雪起身洗漱,簡單收拾了下,她出門到了磨坊外,申師傅等人提著豆子也到了,這會兒正在磨呢。
“周同誌/嫂子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周慕雪也趕忙上去幫忙,一夥人忙活到五點半,提著生豆漿就去了工地後廚,周慕雪先是熬了三大鍋豆漿,而後又做了二百份豆花。
等小肖帶著人到了,早飯也好了。
昨天沒有管早飯,他們還以為今天也不管,是在部隊吃過早飯才來的。
不過聞著這濃鬱的豆香味兒,尤其一旁還有下飯開胃的酸蘿卜,眾人至少都吃了一碗,有的吃了兩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