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離開的當天夜裏,又收到了療養院的來電。
江苓中風了。
溫淺趕到醫院的時候,她被保鏢擋在病房外。
溫淺不明所以,“我去看沈夫人,為什麽不讓我進?”
保鏢低著頭,“對不起,溫小姐,這是沈總的吩咐。”
一聽是沈晏州的意思,溫淺大概明白了。
這翻臉如翻書,是把江苓的中風又算到了她的頭上了。
她本想掉頭就走,但看在江苓的麵子上她又忍了下來,保鏢不讓進,她也沒辦法硬闖,隻好在外麵等。
半夜的醫院走廊裏沒人,溫淺坐在椅子上快睡著了,直到眼前出現一雙高跟鞋。
她視線往上,看到葉蘇挑眉俯視她的表情。
“溫小姐,還坐在這裏做什麽?晏州不想看到你。”
溫淺站起身,“他自己為什麽不出來和我說?”
“你以為他還願意見你嗎?你每次出現在伯母麵前,她都會出現意外,晏州不想你再和伯母接觸。”
溫淺打量她的眉眼,也終於體會到枕頭風的威力,沈晏州這麽想怕是沒少聽葉蘇有意無意的引導。
但這件事明顯透著蹊蹺。
他們走的時候江苓還好好的,怎麽就突然中風了?
她想到什麽,狐疑地看了葉蘇一眼,“我們走後,你有沒有回去找沈夫人?”
不是她小人之心,現在想想,葉蘇看見她和沈晏州離開而毫無反應,憑這點很反常。
葉蘇唇邊笑意僵滯一瞬,又很快恢複,“我直接走了。怎麽,你還想反咬我一口?”
溫淺湊近她,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警告,“葉蘇,你做過什麽別以為沒人知道,如果讓我查出沈夫人中風和你有關,你的豪門夢就別想了。”
說完她站直身體,朝保鏢淡淡的瞥了一眼,“和你們沈總說,眼瞎心盲的事做多了顯得他很蠢,我先走了,明天再來看沈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