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路邊。
溫淺震驚地看向顧暹,“你說什麽?”
顧暹轉過身,臉上的冷意如刀一樣,“當年顧瑤懷孕,卻被他拋棄,還被沈家人逼著去醫院流產,就是在去醫院的路上才出的事。”
“所以,我媽……我是說溫情,她是陪著顧瑤去做流產手術才一起出的車禍?”
顧暹沉默著點頭。
溫淺頓了幾秒,而後癱坐在後座上,想起什麽,止不住的冷笑。
怪不得沈晏州對顧瑤如此念念不忘,原來還有這一層因素。
他們甚至有過孩子。
所以懷著他骨肉的葉蘇無論做過什麽事,他都可以原諒,他可真是……
玩得一手好替身啊。
把對顧瑤的補償放到葉蘇身上了。
他們虐戀情深,卻堵上了她母親的一條命。
如果早些知道,她又怎麽會自取其辱纏著他不放?
溫淺暗暗握拳,指甲扣進了掌心,卻也不覺得痛。
她冷冷吩咐,“回公司。”
—
溫淺被這件事刺激的一下午都很難集中精神。
林翩然話說到一半,見她眉頭緊鎖,不由停下詢問,“是有什麽問題嗎?”
溫淺回過神,她抱歉了一聲,“你繼續。”
“g牌賀總明天有時間,想約您一起看下場地。”
溫淺驚訝,“他們鬆口了?”
g牌是和h牌品牌地位不分伯仲,溫淺從溫夏玲那邊耳濡目染,永遠不要把籌碼放在一件事物上。
h牌態度模棱兩可,她就找到它對家下手,之前她找人聯係過g牌賀總,但對方一直以忙為由,溫淺以為沒戲了,聽見對方主動約還有點不可思議。
林翩然搖頭,“並不算,賀總的秘書說是因為聽說溫氏負責人換人,所以想要見一見。”
就算隻是所謂的見一見,也不能馬虎對待。
和這種品牌每一次會麵,都可能起決定性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