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港城媒體從十幾年前開始就在研究我的身世,有猜我是溫夏玲私生子的,也有猜我是溫夏玲領養的,今天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澄清。”
梁聿西用玩笑的語氣說著,英俊臉上是淡漠禮節性的笑容,笑意不達眼底。
溫淺怔怔地看著屏幕上男人深邃混血的眉眼,心髒止不住地劇烈跳動。
他這是要當眾揭開他自己的身世嗎?
屏幕裏男人視線淡然地掃過底下的記者,嗓音依舊清淡,“我和溫家沒有任何關係,更不是溫淺的小舅舅,這個稱謂隻是為了保護我。我的父親梁伯恩如果大家不熟悉的話,那我的母親梁箢相信大部分媒體朋友都知道,他們當年的愛情故事轟動全港城。”
梁聿西一番話,讓底下的記者躁動不安。
溫淺隻恨自己不在現場。
他這是在當中撕開自己的傷疤嗎?
她焦躁地站起身,繼續看著直播。
梁聿西唇角勾著,抬手示意大家安靜,“如果大家都知道梁伯恩和梁箢,那也應該能猜到我為什麽在溫家了。我進不了沃爾頓家族,為了免受幹擾,我父親將我寄養在溫家。我十五歲認識溫淺,第一眼就喜歡她,但她那時候還小,不知道我的感情,而我也沒有表達出來,不然她後麵也沒有機會喜歡上沈晏州。”
這話說得強勢,但聽在溫淺耳朵裏卻多了一份心酸。
她不知道梁聿西說十五歲就喜歡她是真的,還是隻是為了應付記者。
但她必須承認,她聽到後有一瞬間的失重感。
此刻梁聿西麵向鏡頭,好像是在看著她,“她喜歡上沈晏州,我也願意成全。直到她離婚,我知道她過得不幸福,所以才想給她幸福,但是她怕大家誤會,也不想我的身世被扒出來,這就是我們為什麽在一起卻隱瞞的原因。雖然這是私事,但占用了媒體資源,還是覺得應該給各位一個說明,還請各位對她手下留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