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不會是誰家有人過世了吧?
阮桃心中猜測。
但是她也沒有去家屬院那邊看熱鬧。
她起床就帶著背簍,從圍牆下的小門出去到了山邊,撿了大概雞蛋大小的小石子裝在背簍裏,背著回來倒在院子裏。
她力氣不夠大,需要多跑幾次。
終於跑了十幾次這樣,院子裏的石子變得可觀起來。
放下背簍,進屋喝了一口水之後,她繼續幹活。
等陸臨坤下班回來時,他們家從院門口到正屋的地方,已經鋪了一條大概三十厘米寬的石子路。
他進門來的時候,阮桃剛好將最後一顆小石頭用完,抬起頭擦汗,看到走進來的男人,她臉上露出了笑。
“你回來啦!”
“嗯。”
陸臨坤踩在石子路上,幾步上前來伸手將她拉起來“怎麽不等我回來?我休息了再收拾也可以的。”
“沒事,反正我現在也沒事可幹,總不能每天都在家裏睡大覺等吃飯吧?”
“那樣就算你不嫌棄我,我也嫌棄我自己哦。”
她笑眯眯地將手套脫下來,轉過身去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塵,準備洗手去做飯。
陸臨坤打了水給她洗手。
婚後生活過了幾天,阮桃已經習慣男人的體貼了。
她揚起眉眼,將他的手拉著一起打肥皂洗手,垂眸的時候,發現男人的眉眼之間,有淡淡的愁緒。
阮桃疑惑問道:“是工作上遇到了什麽困難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嗯?”
陸臨坤停頓了一下,這才抬起眼眸看向她,語氣有些惆悵,“底下一個連長家的兒子今天淹死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
阮桃停下手中的動作,試探著問道:“是在我們家旁邊那小溪水潭裏是嗎?”
“不是。”
陸臨坤解釋,不是在小溪底水潭淹死的,是在家屬院山腳下,那小溪匯集成的河裏淹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