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悅推開了秦家姐妹的門,一進去就趾高氣揚道:“皇後娘娘讓你們去大殿抄經,今天必須抄寫五十遍《心經》出來,明日皇後娘娘要用。”
說完,便走,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。
莊綰綰還沒進門呢,就見扶悅出來了,她不解道:“為何讓她們來做這件事,這不是給她們在皇後麵前長臉的機會嗎?”
“你懂什麽,重點是抄經嗎,重點是她們今夜要去大殿!”扶悅壓低聲音道:“你不要壞了我的好事,隻有秦家這兩姐妹,讓皇後氣順了,也完成了太子的心願了,咱們這一趟祈福,才算是完事。”
“姐姐說的是。”莊綰綰應道。
秦霜簡單拿了筆墨紙硯,卻見秦雲不願意動身:“也就是五十遍《心經》一人二十五遍,不算是很久,不用一個時辰,就能書寫好。”
“可是姐姐,我不想去大殿,大殿那麽大,好多羅漢好多菩薩在,我心裏害怕。”秦雲的心慌亂得很。
說不上是怎麽回事,總是就是很害怕。
秦霜嫣然一笑:“怕什麽,皇後娘娘在這裏祈福,寺廟內外都有人把守,再者,那麽多菩薩和佛主都保佑著呢,不怕。”
“這些都沒有姐姐能讓我安心。”秦雲看向姐姐,有姐姐在,她就有主心骨。
來朝華寺這幾日,隻要不是跟著皇後念經拜服,她們就在屋子裏,也不跟其他閨女一同寒暄。
這裏是佛門親近子弟,嬉笑打鬧之類的都不太好。
在離開家門之際,她們哥哥就叮囑了,萬事小心為上。
秦遠朝的叮囑並非空穴來風,太子殿下從那日宴會之後,對他們秦家就頗為有忌憚,總擔心他會跟皇甫焌走得太近。
幾個皇子之間的事情秦遠朝是不想參和的,可有時候又無奈地深陷其中。
兩個妹妹此番隨皇後出來,他心裏很擔憂,隻能是多叮囑幾句,她們總是要長大的,自己也不能護著她們一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