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結果,扶容也始料未及,除了在心裏感慨一句:帝王當真無情外,也無其他詞匯可用。
皇甫焌拉過扶容的手,當著敬安公主的麵,旁若如人的離去。
上官安熱淚縈繞在眼眶中,良久無法呼吸,慶王見她眼圈發紅,心疼道:“是我不好,讓你受委屈了,本王的正妃,隻可能是你。”
上官安體貼的搖頭,輕聲道:“陛下如此做,也是因為我之前在北離的那一段過往,慶王莫要自責。都是我命不好。”
她嬌滴滴柔柔弱弱得樣子,更是讓慶王心疼。
他想要哄著她,又不知如何開口。
走遠了之後,扶容轉頭,正好瞧見這一幕,她挑眉一笑:“沒想到,慶王竟對她還有一番真心。”
“你應該慶幸的是你自己。”皇甫焌也是無奈。
扶容知曉他要說的是什麽,側頭靠近他一些,她身上的氣息鋪麵而來,皇甫焌臉上的僵硬,消了一大半。
他自己都沒發現,自己嘴角湧上了一抹淺淺的微笑。
扶容並未覺察這些,她正要說之際,想到此時還在宮中,還是謹慎一些:“一會上了馬車,再告知你。”
“隨你。”皇甫焌傲嬌應著。
好似壓根不在意,實則心裏一直惦記著這回事,腳下步伐加快,終於上了馬車,他理了理袖口:“說。”
“嗯?”
扶容回憶了一下,才想起他要問的是什麽,她也正好有分享的欲望:“此番還好我去朝華寺了,你是不知道我那妹妹竟然又想要給我兩個表妹下藥,還特意找了一些賭徒,想要他們在佛祖麵前玷汙我兩個表妹!”
皇甫焌想到的確是,賭徒很危險:“他們沒傷到你吧?”
“我有符籙啊,貼在他們後背,他們就成傀儡了,壓根沒機會見到秦家表妹。”扶容忍不住有點沾沾自喜。
也怨不得她傲嬌,本就做了一件大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