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就聊嘛,怎麽還付諸行動了呢。
扶容甚至不知道,自己到底是怎麽從溫泉來到的暖閣,又是怎麽被抱上的床,隻能說有些人的吻技很棒,頗為有麻痹桑的效果。
翌日清晨,扶容還沒睜開眼,就聽到耳際皇甫焌的呢喃:“今日臨時有點事,本王要入宮一趟……”
“嗯。”
她隨意應了一句,測過身,繼續睡。
昨夜被折騰的太困,她今日隻想睡個天翻地覆。不曾想不到巳時,她就醒來了,是被外麵的鳥雀追逐打鬧聲給驚醒的。
“真吵,看我不……”
扶容起身,來到窗戶邊,兩隻手趴在窗欞上,正想要訓斥那些鳥雀,卻發現,在前方樹枝上,有一個鳥窩,一直母鳥正在喂食。
剛才還以為是鳥雀在打情罵俏的打鬧,弄清楚才知道,原來是母雀在喂食,看著那探出頭,等待著被捕食的小鳥,扶容的心瞬間柔軟。
原本的怒氣,也頃刻之間消失殆盡。
“福伯,這些小鳥,我們能喂點什麽嗎?”
扶容見福伯在跟花圃的花匠閑聊,一時高興,走了出來,也沒顧得上可能打擾了他,就也喊了一句。
福伯聽見後,走了過來:“稟王妃,母雀會照顧好,咱們不必太費心,隻要偶爾給一些水即可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扶容適見適才,福伯在叮囑花匠什麽,正要詢問,隻見有人往院子裏送了一些桂花樹進來,福伯著急道:“王妃,王爺說,您喜歡桂花香,讓人一移栽過來兩棵。花匠在挪一些花,老奴過去先盯一盯。”
“您忙吧,辛苦了。”
扶容進了屋,很快侍女都過來了,送來了裝滿了玫瑰花水的銅盆,梳妝台上的胭脂水粉,也跟寧王府的一般無二。
想來都是皇甫焌讓人給準備的。
“王妃。”
雲兒端了早餐過來放下後,來到鏡子前:“奴婢給您梳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