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秦遠朝開口詢問,就聽見秦雲咋呼起來:“招待你們?”
秦霜和自家姐姐心有靈犀地說:“敬安公主才是客人,她在寧王府招待原本的主人?”
“人家是公主啊,還是寧王的青梅竹馬。”扶容風輕雲淡的語氣之下,藏著深深的不滿。
秦遠朝聽出來她的不悅,開口提議說:“你若是不願意,我明日上朝奏請皇上給公主再找個地方落腳。”
扶容聞言笑了一聲:“別別別,多大個事情還值得在早朝上說。”她頓了頓開口說,“若是這位公主存心要找我麻煩,無論她住在哪裏都是一樣的。”
秦遠朝覺著扶容說的有道理,於是暗暗在心裏記下來這件事情。
而扶容為了防止莊綰綰傷害秦家人,於是在府中各處設下來暗陣,若是莊綰綰想要出手做些什麽,這些暗陣就會立刻發動。
扶容在秦府待了一個上午,皇甫焌下朝之後聽說扶容又去了秦府,麵上不顯但心中怒火已經被點燃了。
“派馬車去將王妃接回來。”
彼時,扶容剛剛在秦府吃過來午膳,聽到外麵下人傳話之後,她仔細想了想說:“也是時候該回去了。”
秦雲伸手抓住了扶容的手腕說:“表姐若是不想回去,那就留在秦府。我就不信寧王殿下能硬把人搶回去。”
秦霜搖頭輕歎了一聲:“姐姐別任性了。”
扶容拍了拍秦雲的手說:“沒事的。我也很想知道那位公主還想做什麽。”
秦霜半靠在**開口說:“我沒記錯的話,和親公主回朝之後一定會辦一場宮宴,寧王殿下也許是因為這個事才將表姐叫回去的。”
扶容將秦霜的話記在心裏,還沒下馬車就看見了在門口迎接的管家。
她下馬車調侃說:“平時也不見你們這樣殷勤啊,今日這是怎麽了?”
管家在心裏叫苦不迭,他們在這裏還不是因為皇甫焌擔心馬車接不回來人,一定要他們在這裏確認扶容回到了王府才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