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咒和其他巫蠱不一樣,它並不是要人命的毒蟲,而是時刻影響中蠱人的心神,使人渾身發熱、大腦不清醒,隻剩下動物本能的**欲望。
因為剩下的時間不多了,扶容去蒯了一瓢井水,朝著秦霜和秦雲倒了下去。
井水本就比其他更涼,兩個女孩一下子就醒了過來,一臉驚恐地看著扶容::“表…表姐?”
扶容露出和善的笑容說:“宴會開始了,快去換衣裳吧,別耽誤了鹿鳴宴。”
秦霜和秦雲看著自己半濕的衣裳,又看見了地上的兩個人,大約怎麽回事也想明白了,她倆咬著牙說:“我回去就要告訴二哥哥,他們兩個完了!”
“好,千萬別忘了告狀。”
扶容強壓著體內的燥熱,她拍了拍兩個人說:“我還有別的事情,你們先跟著下人去換衣裳。若是有人問起我來,你們兩個就說不知道。”
秦霜擔心地抓著扶容的手說:“那可以嗎,倘若是皇上或者皇後怪罪下來,這……”
“無礙。”
扶容指了指地上的兩個人說:“又不止是我一個人沒去,沒道理隻怪罪我一個人吧?”
如此,兩個小女孩才算是安心下來,怪怪地跟著太監去換衣裳看。
鹿鳴殿的金鍾還在響著,一聲聲地催促著客人快去參加。
但扶容專心地將太子和莊綰綰拖到了一張**,然後獨自一個人離開了西偏殿。
她心裏覺著憋悶的很,因為這巫蠱顯然不是莊綰綰控製的。那控製巫蠱的人不在這裏,那她會是誰,又會在哪裏呢?
與此同時的鹿鳴殿的正殿上,皇甫焌假借著喝酒的姿勢,已經將全場人反複看了三遍了,但還是沒有找到扶容的蹤跡。
沒一會兒,最後一批女眷入場了,秦雲和秦霜趕上了最後一批,她們走在人群之後,瞧瞧抬頭看到了位置上的秦遠朝。
兩人心中的委屈之情一下湧了出來,兩人眼眶一下就紅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