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焌不悅地抿了抿嘴角,眼神灰暗地盯著扶容:“你應該稱呼陛下為父皇。”他的語氣有些固執陰暗,“你究竟何時能記住自己是寧王妃?”
**咒隨著氣血上湧,一直在血脈中緩慢蔓延,扶容隻能抓住自己的手腕,神態有些勉強的表情。
皇甫焌不知道她身體不舒服,隻以為是她對自己不滿,於是心裏更是生氣起來。
他們回家的路上,太子那邊更是熱鬧。
因為皇後那邊認出來莊綰綰的身份,於是皇帝立刻讓人將秦遠朝找到。
彼時秦遠朝還渾身是水,看著很是狼狽。
他被叫到皇帝麵前的時候,太子和莊綰綰立在一旁,兩人神色各異,太子是眉眼浮現煩躁,貪婪的眼神偶爾還看向秦雲和秦霜的方向。
秦遠朝心中的怒火更盛了,他心下默默地做了決定。
皇帝看著秦遠朝如此狼狽的模樣,忍不住皺眉說:“今日還真是多災多難啊。秦愛卿,你這又是怎麽了?”
秦遠朝聲音端正地說:“回陛下,臣不慎掉入了池塘,衣帽不端望陛下見諒。”
皇帝還是皺著眉,他隨手指了指旁邊的莊綰綰說:“你可認識這個女子啊,朕聽說她住在你家裏,這件事可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。”
秦遠朝抬頭冷漠地看了一眼莊綰綰,然後又低頭對皇帝說:“其實莊綰綰是微臣父親副將的女兒,為了報答莊副將這個恩情,我母親下決定讓我迎娶綰綰。”
“隻不過,我一直都還沒帶著她見過您和皇後,沒想到今日竟然是用這樣的方式見到的。”
莊綰綰在旁邊不可思議地看著跪著的人,要知道她剛才醒過來看到太子的時候,感覺天都塌了。
但秦遠朝居然願意在眾人麵前承認她是他的未婚妻?
皇帝也倒抽一口氣,然後皺著眉看向太子:“太子,你可知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