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動怒,扶容暗自竊喜。
想吃村長家的雞肉魚肉?他也配!扶容麵不改色心不跳的解釋:“公子的情況比較特殊,你在被江水泡著的時間內,經絡堵塞了不少,如今體內陽氣太弱,我雖用針灸幫你疏通了一部分經絡,也隻是讓你的左手可以動,你的左腿還是動不了的。”
慶王試了試左手,還真的可以動了。
扶容繼續道:“右腿處的經絡要疏通,還得慢慢來,這葷腥啊,在沒好之前,確實是不能吃了。”
外麵的雞湯香味,讓慶王垂涎三尺。
就連禦膳房的禦膳,他都沒這麽嘴饞過,一輩子吃些山珍海味,本也偶爾會覺得有點膩味,如今不讓吃,他心裏就是不舒服。
村長聽後,好心勸說:“還是身子要緊啊公子。”
“罷了,那就不吃葷腥,那我的右腿何時能好?”慶王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,處處透著神秘莫測。
扶容麵露難色,掐指一算後道:“你的左腿,正常情況下明日可好,隻是你得罪了這裏的山神,所以……”
慶王嗤之以鼻,他不相信鬼神一說:“我不過是個過客,怎會得罪這裏的山神,你到底是大夫還是巫師!”
“公子,這位神醫她不道法和醫術都非常好。”村長輕聲安撫。
村長很著急,詢問扶容:“神醫,這位公子是怎麽得罪山神的?”
“他說謊了,村裏人救了他,他應當感恩才是,可他說謊欺瞞大家,山神自是不悅,這才讓他身體癱瘓了一部分,同時還讓他身體的另一半遭受碾壓了一般的疼痛。”
後半句話讓慶王膽戰心驚,他確實是另一半身體很疼,他甚至都沒告知過任何人。
轉念一想,醜醫既然是個大夫,她怕是診斷出來的而已:“我不信什麽山神之說。”
扶容見狀,故作神秘道:“既如此,那你自求多福。入夜時分,小心被山神責罰愈發疼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