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興侯府。
顧枕眠指尖晃著封信,隨意掃一眼,便讓人給焚了。
他枕著美人膝,懶洋洋地問:“張文君可高興了?”
“方才他提了禮去王府,應當是高興的。”
“嗬,王府……”
顧枕眠嗤笑一聲,不屑一顧。
沈清朔雖勢大,可也得按規矩辦事,也要名聲和名望,哪裏有他自在。
待日後顧繼歡嫁過去了,他借著沈清朔的勢力站穩了腳跟,且看他怎麽收拾宣王府。
讓美人喂了糕點,他不緊不慢地道:“皇上生辰也快了,我讓你們準備的東西都備好,屆時我要拿來換成溪兒的。”
雖轉到皇帝手中,讓皇帝用幾日讓他有些不爽,可總歸在沈清朔手中的好,至少他能要得回來。
程安應了一聲“是”。
顧枕眠悠然閑適地躺著,卻不知他的想法和沈清朔一樣,都是打算在生辰宴上動手,將成溪兒給奪回來。
可成溪兒,卻等不到那個時候。
入夜,月明星稀。
成溪兒屋中早早熄了燈,卻有一道人影悄悄推開房門,進入她的屋子裏。
“……來了?”
**,隔著簾幔,成溪兒輕聲詢問。
方池站在門口不知所措,隻低聲道:“來、來了。”
雖然兩人表麵姐弟相稱,對外說他是成溪兒的遠方親戚投奔而來,但其實兩人沒有半點關係。
現在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他答應的時候沒察覺到什麽,但現在挺害羞的。
成溪兒笑笑,指指桌上道:“給你準備了東西,你看看?”
方池小心謹慎地走近,桌上是一套新衣服和新鞋子。
“是我用自己衣服改的。”成溪兒道,“你比量比量,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雖是她的衣裳改的,但那都是新布料做的,而且……做衣裳不是單純給他,而是有用處,短時間內,也隻能是這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