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君眸光微微轉動,心下思量著,若是案件的線索,那便絕不可能交在顧枕眠的手中。
好在是沈清朔也在這裏,他想要搶的人,便沒有搶不走的。
張文君安下心,立即吩咐小廝:“去喊那廚娘過來。”
他也很好奇,什麽樣的證人,會跑到他的府上來幫廚,莫不是想要接近他,卻一直沒什麽機會?
不多時,人來了,來的卻不是那廚娘,而是張夫人。
張文君心下疑惑,忙迎上前幾步,低聲道:“你來此做什麽,不是讓人喊了廚娘嗎?”
張夫人無奈看他一眼,走進來一並對著他們所有人解釋:“兩位大人見諒,並非我舍不下這廚娘,而是這廚娘原本便是短工,當時談了要做到月底的,可她今日忽然來告訴我,說是家中出了事情,便在做完晚飯後走了。”
“現在這人已經不在府中,具體去了哪裏,我們也不知曉啊。”
沈清朔和顧枕眠的臉同時沉下來。
沈清朔“嗬”了一聲,端著茶盞的手慢慢收緊。
也是,她送信已經暴露了自己,怎麽可能會繼續留在這裏。
隻是她就這麽不想見到他嗎?
明明給他傳了信,是信任他的表現,又為何不肯回到他的身邊?
顧枕眠狠狠瞪一眼張文君,陰沉道:“你們夫妻二人,莫不是在糊弄我吧?”
張夫人坦然道:“大公子若不信,可在府中搜一搜,不過是一個下人罷了,我們張府沒必要為這麽一個人得罪您。”
“那便搜!”
顧枕眠唇齒間一字一句地擠出話,親自在張府搜尋。
府中不大,不過是須臾,便將各處給搜完了。
張妙妙從房中出來,看見他路過正要說話,卻見他眉眼陰沉狠戾,頓時心中害怕,不敢再向前。
一無所獲的顧枕眠,再不浪費時間在他們府上,大步甩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