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氏聽到這話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老夫人您這是哪裏的話,當初韓奶娘是我引薦得不錯,可是您與國公爺都是過了眼的,我這也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等事!”
“糊塗啊,真是糊塗!我這人心善,幫韓奶娘的兒子還過賭債,誰想這二人竟訛上了我。善心被人如此拿捏,我心裏也不好受啊!”
“也怪洛宜處事偏激,竟讓韓奶娘怨恨至此......”
“老夫人明鑒,我對川哥兒的疼愛可是眾人都看在眼中的......我怎麽會指示韓奶娘做這事......”
“至於雨荷,我就更不知道她為何要做這等事了......”
傅氏咬死不承認,而雨荷的家人都被傅氏拿捏在手中,她也沒法脫身,隻能順勢把這些事都推到韓奶娘的頭上,說自己也是見錢眼開才同韓奶娘做這事的。
洛珈玉站在傅氏身側不敢說話,眼尾都泛著哭過的紅意,好似對這些事都不知情。
顧衍霄出來打圓場說道:“既然都是這惡仆所為,不如打死就好。祖母、母親,也不必為這等人生氣,家和才是萬事興......”
顧老夫人瞧見這胳膊肘往外拐的顧衍霄,氣不打一處來。
他真是被洛珈玉這個女人鬼迷心竅了!
定國公府都快成這娘倆的玩物,顧衍霄還隻護著洛珈玉。
今日川哥兒的胡言亂語傳出去,日後還不知旁人怎麽笑話定國公府的教子無方、怎麽誹謗川哥兒的名聲!
顧老夫人被顧衍霄胸口發悶,索性不願再管了。
見顧老夫人終於放過了自己,傅氏強顏歡笑的臉終於陰沉了下去,連忙要帶著洛珈玉告辭。
洛珈玉淚眼汪汪地看著顧衍霄,顯然還有話要說。
可沒等洛珈玉開口,西側門的護衛這才匆匆趕到,將洛宜出府的事告訴了顧衍霄。
“什麽?”顧衍霄萬萬沒想到洛宜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府,還說要與他和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