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......昨日定國公府的事鬧得沸沸揚揚,今早洛府洛大小姐又昏迷不醒......
嘖,眼前這定國公夫人恐怕過幾日也不再是定國公夫人了。
“多謝陳太醫。”洛宜說道,隨後一個眼神使過去,阿蕪便將裝好賞銀的荷包給陳太醫遞了過去。
陳太醫並沒拒絕。
他本就是閻善淵的人,盡管驚訝閻善淵金屋藏嬌之人是洛宜,但他絕不會出賣閻善淵。
而且陳太醫還記得今早江盛海的叮囑:
“給那位看過診過,還麻煩陳太醫您一五一十再給皇上說一遍。皇上啊,可是心疼那位呢......”
能讓江盛海如此上心之人,陳太醫自然不敢怠慢。
陳太醫走後,洛宜才把服侍完她洗漱後就瑟縮在角落不敢出聲的阿霜給喚了過來:“往日裏你不是最愛說話嗎?怎麽今日跟個小啞巴似的?”
阿蕪聽到洛宜的打趣,也忍不住跟著勾起了嘴角。
阿霜怯怯地看過來,小聲地問道:“夫人,國公爺可知道這件事嗎?”
洛宜看著阿霜呆頭鵝般的傻愣樣子,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劫後餘生的惶恐無助、前世死亡的陰霾痛苦,好似都在洛宜的這聲輕笑裏化作了煙雲,飄散而去。
“笨丫頭。”洛宜說道,“要是讓國公爺知道了,你家夫人還有活路?”
“那不能,定不能讓國公爺知道的!可是,可是那人是皇上啊,夫人您是何時.....”阿霜忍不住問道,現在回想起閻善淵的麵容她還心裏打鼓。
往日裏她隻聽聞當今皇上是個寬厚仁德的主兒,麵對康親王那等曾差點繼承皇位的叔叔都能容忍善待,可見是個心胸寬廣、海納百川之人。
可就是這麽個端莊自持、清名遠揚的皇帝,私下竟與她們家夫人......
呸,她可不是說她們家夫人不好。
隻是這事的衝擊力對阿霜來說,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