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宜淺淺一笑道:“大哥哥說的話妹妹怎麽聽不懂呢?妹妹可沒有那麽大的本事策劃這些……”
若是傅氏不準備在洛知櫻的及笄禮上揭露洛瑾華、栽贓洛鬆,洛宜又怎麽能順勢化解這一切呢?
“洛宜,那女子是你安排的?”洛璟止問道。
“金霄樓內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哪裏有銀錢去讓金霄樓的姑娘替我演戲?”洛宜說道,“妹妹隻是覺得大哥哥與母親、父親生得不像罷了,這也有錯?”
與洛宜的幾句話間,洛璟止已經肯定今日的事與洛宜脫不開幹係。
他之所以袒護洛宜和洛鬆,不僅是因為此事錯誤的根源就在洛瑾華頭上,更是因為那名與他容貌相似、又千裏迢迢前來尋親的女子。
“她是何人?”洛璟止的疑惑不斷擴大。
洛宜搖了搖頭卻不肯說:“大哥哥若是好奇,自己去查就是……隻是莫讓傅氏知道,恐怕會替那女子引來禍患。”
洛璟止一時沉默了下去,洛宜揚起一雙透亮溫和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他,也不說話。
到最後洛璟止知道,自己在洛宜這兒問不出什麽了。
他隻能說道:“無論如何傅氏都是我的母親。”
說罷,洛璟止起身準備離開,然而就是在他轉身時,洛宜開口了。
她說道:“既然大哥哥如此心疼自己的母親,那應當也能體諒我的愛母之心。”
“簡氏,也是我的母親。”
洛璟止渾身一震,他側過半邊身子看向洛宜,纖弱如柳的女子分明是坐在矮凳之上仰頭看他。
可是他卻從洛宜的身上,感覺到了勢均力敵的壓迫感。
——
翌日。
遠心堂內,洛家人齊聚在此,最中間跪著的就是洛瑾華。
說是跪著,更多是坐在地上。
昨日那幫人對洛瑾華下手不輕,雖沒斷胳膊少腿,但也讓洛瑾華狠狠吃了一番苦頭,這會兒站都站不穩,跪也跪不住,隻能癱坐在地上等著受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