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夫人請安,夫人萬福金安!”韓奶娘牽著川哥兒入了門,一改往日對洛宜的瞧不起,態度變得恭恭敬敬、笑意盈盈。
“倒是許久不見川哥兒了,川哥兒近來可還乖巧?”
洛宜朝著川哥兒招了招手,又胖了幾斤的川哥兒咚咚地跑過來便要拿洛宜桌子上的瓜果吃。
“回夫人的話,小世子一切安康,就是夜裏還惦記著夫人您給他講的故事……”韓奶娘說道,她看著洛宜溫柔賢惠的麵容,心裏卻還發怵華陽郡主那事。
不過很快,韓奶娘眼中的畏懼與擔憂就轉化為了幸災樂禍。
且看這二小姐能高興多久吧!
“那川哥兒這會兒來,可是想聽姨母講故事?”洛宜笑著捏了捏川哥兒吃著橘子鼓鼓囊囊的腮幫子。
川哥兒還沒來得及將橘子咽下去,就搖了搖頭含糊不清地說道:“不聽故事,我要去放紙鳶!紙鳶!”
“好,那姨母帶川哥兒放紙鳶就是!”洛宜笑眯眯地說道,“韓奶娘,川哥兒往日裏那些玩樂的把戲都是你收著的吧?你且去取一下川哥兒喜歡的紙鳶……”
洛宜的嘴角雖帶著笑,這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沒什麽察覺到韓奶娘連忙應下。
取來了紙鳶後,韓奶娘還記得傅氏說過的要讓川哥兒與洛宜多多單獨相處的話,於是她又尋了個借口回了下人房躲懶。
可是韓奶娘沒想到的是,一覺醒來自己卻挨了罰。
也就那麽短短一個時辰的功夫,在清幽軒陪著川哥兒放紙鳶玩兒的洛宜被紙鳶的麻線割傷了手。
洛宜勃然大怒,而這紙鳶是韓奶娘送來的,洛宜便認為是韓奶娘辦事不當。
今日割傷的是她,若是那日割傷的是川哥兒呢?
於是乎,韓奶娘睜眼就又被帶到了清幽軒。
在大庭廣眾下洛宜罰韓奶娘在屋前跪了兩個時辰。
韓奶娘雖是個下人,但因為從小照顧川哥兒,地位儼然是定國公府的半個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