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可沒有什麽虛寧法師來到定國公府為川哥兒賜福一事,這事更像是跟著雨荷塞給阿霜的紮紙小人一同出現的。
洛宜改變了事情的走向,有些東西自然也不一樣了。
傅氏為了栽贓洛宜,總該有個合適的由頭挑起來吧——顯然這突然出現的虛寧法師就是這個由頭。
洛宜點了點頭,扶著阿蕪的手朝著前廳走去。
——
前廳內,虛寧法師搖晃著金鈴逗川哥兒的聲音洪亮地傳來:
“許久不見,小世子瞧著又長高了不少!”
“這孩子到底是個不省心的,今日不知怎麽的又有幾分咳痰,似是又有點感染風寒了……”魏氏惆悵地說道,摟著今日穿金戴銀的川哥兒滿眼心疼。
今日晨時,川哥兒突然生了這病。
府醫查看後說川哥兒的症狀並不嚴重,就算不用藥兩三日也能痊愈,可是病因卻說不上個緣由。
而川哥兒今日也顯然蔫了不少,麵對僧人模樣的虛寧法師也失了興趣,隻是依偎在魏氏懷中打著哈欠,神色略帶困倦。
“這大好的日子……”顧老夫人歎了一口氣,命人將煎好的藥端上來,“說這孩子體弱吧,生得卻不清瘦;可若說他健壯吧,又總是愛生小病……老身也隻能求佛祖菩薩庇佑我這曾孫子了……”
“今日,還辛苦虛寧法師了。”
顧老夫人眼中也閃過一抹悵然,今日本該是川哥兒高興的日子,早上起來又生了這事。
可宴席是打著川哥兒的名頭,川哥兒哪裏能缺席?
韓奶娘雙手交疊在身前有些忐忑不安地站在魏氏身後,偷偷抬眼瞄著虛寧法師。
一半是因為川哥兒突然的生病,另一半則是因為家中的事……
近來她那不成器的兒子也不知做什麽去了,竟兩日沒得到他的消息了。
雖說傅氏已替她那兒子還完了債,可是韓奶娘卻怕這小子再去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