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城的路上,白矖一直有些忐忑不安。
她總覺得蘇懿南發現了什麽。
隻不過因為識海裏孩子的提醒,她還是得謹慎一些才是。
自從離開了百年前的李村之後,識海裏就恢複了動靜。
但是那孩子卻始終沒有和她主動說過一句話。
白小黑被永安抱著坐在前麵,不許進入馬車,一路上不滿地發出了狗哼聲。
回到了南尉司的時候,眾人看到白矖的出現頓時都鬆了一口氣。
南尉司的負責人王子墨立刻迎了上來:“白指揮使,那些產婦的家人紛紛吵著要把人帶走,現在該怎麽辦?”
說實話,他是雙手讚成這些人趕緊回家的,否則他這個南尉司都快要成育嬰堂了。
白矖看了一眼南尉司那些熬了好些日子的官員和衙差,點頭道:“我來想辦法。”
立刻對林嬤嬤道:“勞煩嬤嬤去幫我買一些符紙朱砂回來。”
她要臨時繪製一些符紙,每個婦人家裏發幾張,以免到時候發生異變,還能暫時應付。
林嬤嬤很快就把白矖需要的東西都買了回來。
白矖將畫好的符紙分發下去,特意交代:“記住,七日隻能不要讓符紙離開你和孩子,一旦發生異變立刻來欽天監尋我!”
產婦們個個點頭。
看著那四個生下殘疾兒的婦人,白矖冷冷道:“你們也別怨天尤人,若是日後你們願意做足夠的善事來化解這個劫難,說不定你們的孩子都能康複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你先善待家人,再去做滿一百件善事,然後來找我。”白矖揉了揉太陽穴道。
到不是沒有辦法讓這些被詛咒的孩子恢複正常,但需要她們的父母看清楚一件事。
遇事不能用邪術解決!
婦人被各自家人帶走後,南尉司的人總算鬆了一口氣。
白矖去了隔壁屋子,發現那些雕塑全都化為了齏粉,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