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淵聞言,不緊不慢的起唇道,“我隻是讓人把他帶過來,後麵的事都是他們自己的事,和我們沒什麽關係,管他做什麽?”
“這樣會不會不太好?”
畢竟是他把人帶過來的,帶過來就丟在陸家放任不管,如果出了什麽事……
顧清綰皺了下眉頭,“我看沈漫她爸爸剛才那個氣勢洶洶的架勢,難免會大鬧一頓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鬧。”江行淵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,慢條斯理的說,“我讓人帶他過來的目的,本來就是想讓他繼續鬧,他們鬧得越大越好。”
顧清綰微微驚訝。
雖然她知道,江行淵這麽做是想給她出口氣,讓沈漫自食惡果揭露開她的真實麵目。
可沈漫她爸爸卻……
江行淵瞥向她,仿佛洞悉她在顧慮什麽,唇角緩緩綻放出弧度,“你不必替她父親擔心。”
顧清綰抿了抿唇,“畢竟她爸爸是無辜的,萬一等會他……”
“無辜?”江行淵笑了笑說,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嗯?”
他從容道,“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她父親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,我讓人把他帶過來,就是想讓他們惡狗互咬。”
聽江行淵的意思,他似乎知道沈漫爸爸是種什麽人。
顧清綰有點兒驚訝。
這樣看來,那她還真是擔心的優點多餘了。
一想到現在的陸家裏,有蔣佩茹跟陸祁年以及沈漫父女,這幾個人待在一個空間裏,不知道會讓本就劍拔弩張火藥味濃鬱的陸家,又會變成什麽樣?
都讓人猜不出來,後麵將會如何收場。
顧清綰本來以為蔣佩茹讓人把她帶過去,她跟陸家之間估計少不得也是要開撕。
結果沒想到,隨著各種突變的狀況,根本輪不到她。
不過一想到現在陸家別墅裏硝煙彌漫局麵,讓她心情莫名暢快不少,畢竟無論是蔣佩茹還是陸祁年亦或者是沈漫這幾人,或多或少的都曾讓她挺不愉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