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淵嗯了一聲,深邃的眸子深切的望著她,低低的道,“目前隻能先委屈你了。”
“委屈倒是談不上什麽委屈,名分這種東西,相比起來你應該更在意才對。”顧清綰懶洋洋的攏了攏長發,“畢竟我可是堂堂顧家大小姐,要錢有錢要顏有顏,在別人眼裏我風光無限豪得一批,如果我願意,男人還不是勾勾手指就來的事?”
瞥瞥他,她哼聲道,“像我這種香餑餑,不知道多少男人對我虎視眈眈呢,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緊張,應該擔心緊張的人是你。”
身份尊貴的大小姐,哪怕是自戀自傲的話,也說得底氣十足。
當然,首先她確實有那個資本。
顧清綰道,“你要跟我沒名沒分的偷摸搞地下戀情我也無所謂,反正吃虧的指不定是誰。”
“這麽說來,倒應該是我纏著你哄著你給我一個名分,逼你讓我們的關係公之於眾才對。”江行淵垂眸失笑,“如果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,意味著在別人眼中你還是單身,不知道多少男人前仆後繼想討得你歡心。”
停了下,他笑笑道,“這麽想,我似乎真的沒有什麽安全感,確實是我委屈一點。”
她想都沒想的道,“別說是我不給你名分不肯和你光明正大,現在是你要搞地下情,要偷偷摸摸的和我在一起,你後悔也來不及了。”
“怪我,是我的問題。”他嗓音輕輕的嗯了一聲道,“這是我自己的決定,不可能怨得到你頭上。”
江行淵了解她,知道她說的這些,都是因為不高興的口是心非,是氣話。
以她的為人,隻要她答應跟他在一起了,她便不可能還將自己的目光放在別的什麽男人身上。
一邊跟他地下戀情,一邊又去吊著別的男人,她做不出來這種事。
隻是她也真的不高興。
好歹她也是身份尊貴風光無限的大小姐,跟人談個戀愛要偷偷摸摸的,對她而言簡直是有點屈辱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