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顧清綰大刺刺的坐進沙發裏,手指漫不經心的繞著頭發,“陸氏公司內部似乎出現了什麽問題,需要跟顧家聯姻才能挽救,由於我取消婚約,陸夫人好像有點對我懷恨在心,於是就把消息放到網上,她推波助瀾搞得那麽大,就是想讓我名聲受損不好過。”
她言簡意賅的解釋,顧戰柏卻對她將信將疑。
網上那些新聞的背後主導者是陸家,倒是沒讓他覺得多麽意外。
顧戰柏沉著臉道,“陸家內部資金出了問題,這事我倒是早就知道了,陸氏資金周轉不過來,許多大項目被迫中止甚至麵臨毀約的情況。”
顧清綰詫異地望向書桌後的老人,“您早就知道?”
“哼,你老子混跡商場幾十年,這點事情能瞞得過我?”顧戰柏冷聲道,“陸家想跟顧家聯姻安的什麽心,我也早就心知肚明,就是想借助顧家來幫助他們度過這次的危機。”
顧清綰更意外了,“你早就知道,你當初還能接受聯姻?”
“你當時喜歡陸祁年我有什麽辦法?”顧戰柏白了她一眼,“以前我是覺得,隻要你喜歡,如果陸祁年是個值得托付你終身的人,我點頭答應幫助陸家度過這次的難關,也不是什麽問題。”
但結果的事實顯而易見,陸祁年不值得。
他也沒有理由幫陸家。
顧戰柏不快的冷笑一聲,“聯姻不成反潑髒水,倒是我高估了陸家的氣節,幸好你之前取消了婚禮沒有真嫁進陸家,不然不知道這一家子以後還能幹出什麽事來。”
顧清綰砸吧了下嘴,沒吱聲了。
“話題扯遠了。”顧戰柏話鋒一轉,手指曲起,用力敲了敲桌麵,嚴肅的道,“我今天要問你的跟陸家無關,我要你老實交代,你跟行淵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顧清綰皺了皺眉,“不是說了嗎,什麽事都沒有,網上那些都是陸家在背後操作,捕風捉影的謠言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