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悅兒醒過來的時候,沒料到,一個巴掌驟然落到她臉上。
她捂著火辣辣的側臉,整個都懵住了。
難以相信的回頭,喬悅兒看向貴氣溫婉的貴婦人,“媽,你幹嘛打我?”
何雅穗憤然道,“我打你這一巴掌,是讓你長點腦子!”
長點腦子?
喬悅兒不明所以,“我怎麽了?”
何雅穗怒不可遏的冷冷道,“你做了什麽你自己不知道?”
喬悅兒委屈至極,眼眶都紅了起來,“我不懂。”
她才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,連是什麽狀況都還沒分清,哪裏知道何雅穗在指什麽。
看她茫然又委屈的樣子,何雅穗氣得胸膛裏像有一團烈火在灼燒,“我跟你說過多少次,讓你別跟顧清綰鬧矛盾,你就是聽不懂是不是?”
終於明白她在惱怒什麽,想起昏迷前自己跟顧清綰發生的激烈衝突,喬悅兒忽然啞口無言了。
“我不止一次的跟你說過,無論跟顧清綰發生什麽矛盾,你都要忍一忍,別和她鬧的不愉快!”何雅穗妝容精致的臉上寫滿鐵青的怒意,“可你居然還想對她動手?我那些告誡,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是吧!”
喬悅兒垂下視線,委屈的咬了咬唇,“如果不是她先羞辱我,我也不會氣得想對她動手。”
“顧清綰是誰?你又是誰?”何雅穗強勢道,“就算她把話說得再難聽,你也給我受著!”
就算顧清綰把話說得再難聽,她也受著?
何雅穗冷冰冰的憤然道,“如果你受不了,現在就給我離開顧家,省得你做盡那些蠢事來拖累我!”
“媽!”喬悅兒心中憤憤不平,“你知道顧清綰都是怎麽說的嗎?她說我是你帶過來的拖油瓶,她還想讓我滾出顧家!”
何雅穗一怔。
“我是人,又不是沒有尊嚴的貓貓狗狗,她連這麽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,你讓我怎麽忍得下去?”喬悅兒越說越委屈,“如果不是她把話說得這麽難聽,我怎麽會想對她動手?何況我不是也沒真的下手打她嗎?你幹嘛對我這麽大的火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