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綰想多了解一些關於他的事,而這些隱私的事,如果不問,按江行淵的性格,大抵不會主動說出來。
可不知怎麽了,當她把心底的疑惑一連串的問出來,江行淵隱隱的不對勁。
他麵容神色雖然變化不大,但她清清楚楚的看到,他幽然深邃的眸子,卻是明顯凝滯了幾秒鍾,瞳仁微微的緊縮了下。
好像她問了什麽不該問的問題,觸及到了他心底某些深層的東西。
顧清綰愣了愣。
她不是個不知趣沒有眼力勁的人,察覺到這些問題於他而言似是不想提及的存在,於是她趕忙又道,“如果你不想說這些事,可以不回答那些問題,就當我沒問過。”
說完,想刻意岔開這個問題,她拿過杯子倒了杯茶水。
倒滿一杯茶水,她遞給他,“你喝嗎?”
江行淵墨玉般的眼眸,凝固的盯了她片刻。
之後他闔了下眸子,伸手將茶水接了過來,卻沒有喝下,而是將茶杯擱在餐桌上。
逐漸斂去眼底的色澤,他忽然不溫不火的道,“我父母已經去世,我沒有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,林媽跟我母親相識,在我十三歲的時候我母親離世,林媽看我可憐,所以好心收留了我。”
原來如此。
難怪他剛剛的眼神,那麽怪異,原來是因為他父母都已經不在了。
沒想到,他十三歲的時候,竟成了一個孤兒。
也對,如果不是父母不在了,他又怎麽會被林媽收養,不在自己的親人身邊。
顧清綰有點不敢問他父母都是怎麽離世的,怕觸及他的傷痛。
於是她堆出笑容,唇畔彎出溫淺的弧度,“那些事還是不提了,以後顧家就是你的家,你盡管放在待在顧氏,我們永遠都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明豔漂亮的女人,笑容明媚宛如雨後灑下來的陽光,溫和的仿佛能把人陰暗的一麵驅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