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漫?
“江行淵,你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?”陸祁年氣息倏然冷冽,麵龐冷峻下來,透出濃鬱的不快跟隱隱的怒火,“什麽叫,她可以告訴我?”
江行淵施施然的從容不紊道,“就是字麵上的意思。”
陸祁年不是傻子,當然聽得出來,江行淵在暗指什麽。
他目光如同刀刃般,犀利的逼人,“你想說,那天晚上是因為漫漫的緣故,你們才去了現場?”
顧清綰也暗暗詫異著,目光無聲覬向身旁英俊不凡的男人。
她記得,那天晚上她是被一條信息引過去,於是才看到陸祁年跟沈漫那些舊情複燃纏綿旖旎的情景。
江行淵說過要查清楚這事,她任由他查,沒攔著。
但這麽久了,她幾乎也有點忘了這事,一直沒有問他有沒有查到,給她發去信息的那個號碼,來自於誰。
現在看江行淵如此信誓旦旦胸有成竹。
想來,他應該早就弄清楚了。
雖然她早就懷疑過可能是沈漫,畢竟除了沈漫,顧清綰想不出還有會無聊的幹出這麽惡心人的事。
不過現在得到江行淵肯定的答案,心底還是略略吃驚了下。
江行淵的模樣不緊不慢,暗涼譏諷的道,“準確來說,是沈漫故意將綰綰引過去,而我是緊隨其後。”
“漫漫發的信息把綰綰引過去?”
陸祁年猛然震驚,他錯愕的望向顧清綰兩秒,卻根本不敢得到她的什麽回答。
緊接著,他衝江行淵愈發寒冷的憤怒道,“你撒謊!”
江行淵笑了。
笑得格外幽冷,且諷刺,“我若是撒謊,請問,我們是如何抵達的現場,又是如何讓人拍下的這些照片?”
陸祁年從沙發裏倏地站起身,神情劇烈激動又怒不可遏,咬牙切齒的道,“誰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?江行淵我告訴你,漫漫不可能做這種事,你休想汙蔑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