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多少人?”宋昭強打起精神問道。
謝珩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,她也因為剛給謝珩施針有些虛弱,和這些殺手對上可不是什麽好事。
“約麽三十人。”鳳辭道,說完看了一眼尚在昏迷的謝珩:“謹王?”
宋昭搖搖頭,“一旦出去,我方才的針就白施了。”
淩浩提著刀立在門口:“區區三十人,幹他丫的。”
“你和淩楓身上還有傷,你確定?”宋昭挑眉,心道這傻小子是真的莽啊。
“這……”淩浩果然有些猶豫,“請王妃明示。”
能屈能伸,宋昭又高看了他幾分。
“下毒。”宋昭言簡意賅,說完將視線投向鳳辭。
鳳辭頓時會意,但他有些猶豫地看著淩楓二人:“可主子,我隻帶了我們幾人的解藥,如果用那個毒的話,他們倆也會中招。”
宋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語氣淡淡:“有我在這裏,你有什麽好擔心的?”
下毒這麽嚴肅的事從她嘴裏說出來,就好像是在說晚上吃什麽一樣輕鬆。
“是,屬下遵命。”鳳辭頷首。
“下毒?那怎麽可以?而且他都說了沒解藥,我不相信你!”淩浩聞言收了刀,行至宋昭麵前,滿眼警惕。
話音剛落,外麵便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“裏麵的人聽著,隻要你們乖乖出來,我們哥幾個就給你們一個痛快,若讓我們哥幾個進去了,這痛快你們就別想了。”
粗狂的聲音傳入洞穴,在洞穴裏不停地回**。
一股清香很快就蔓延開來。
淩風淩浩渾然不覺,直挺挺的便倒了下去。
外麵也傳來了稀稀拉拉的倒地聲。
鳳辭小心挪到洞口看了一眼,在確定都倒下後鬆了一口氣,對宋昭點了點頭。
然後,回洞裏時還不忘踢一腳宋昭不遠處的淩浩。
誰叫他那麽跟主子說話的,就是他家主子,看到自家主子都得乖乖的,謹王寵妻長安誰人不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