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明顯感覺國公府的氣氛有些壓抑,她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。
心道老太太那麽自私的一個人,怎麽可能會因為宋玉珂被關就這麽病倒了?根本不像她的風格。
想到這裏,她加快了腳步朝老夫人的院子走去。
“長姐,你等等嫣然——”
“大娘子,老夫人說了,您是回來侍疾的,就別帶著丫鬟了,不合適。”老夫人身邊的丫鬟攔住了跟在宋昭身後的南枝和素心,板著一張臉,根本沒有退讓的意思。
“行啊,”宋昭轉頭對二人道,“你們就在院中等我,若誰敢造次便照冒犯王妃的罪名論處,出事了我負責。”
宋昭意有所指的話讓丫鬟神色一滯,但她到底在宋老夫人麵前待了多年,還不至於被幾句話嚇到,是以她忙笑道:“大娘子真會開玩笑,奴婢哪有膽子對您的丫鬟做什麽?”
話音剛落,她整個人便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上:“看來祖母身邊的人記性不太好,我現在是謹王妃,見到王妃不跪,是為大不敬。”
“南枝素心,你們就在這守著,讓她跪滿三個時辰,半盞茶的時間都不能少!”
宋昭說完邁步進了屋,不由得感慨宋老夫人真是沉得住氣,都已經對她身邊的人下手了,她還是一聲不吭地等著自己進來。
“宋昭!打狗還要看主人,你就是如此對你祖母身邊人的嗎?”方才外麵的動靜她可都聽到了,這宋昭仗著自己成了皇室中人就無法無天,竟連她身邊伺候多年的丫鬟都敢罰了!
這樣一個孽障,怎麽看都不像是他們國公府的血脈。
但轉念一想,宋昭就算是皇室宗婦,也還是她的孫女,瞧這一個孝字壓下去,她還不是乖乖回來侍奉自己?
“哦,我就罰跪了,宋老夫人想如何?”宋昭掃了一眼麵色紅潤,說話中氣十足的宋老夫人:“不知老夫人裝病喚我回來,所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