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差奴婢來問問杜二娘子,這都幾個月過去了,二娘子打算什麽時候動手。”桃枝鬼鬼祟祟的摸進了恰月院,將正準備出門的杜清玥堵在門口。
石榴不甘示弱:“桃枝姑娘,麻煩你轉告公主,我家娘子自會尋一個好機會,讓她安心等著就是,況且王爺把王妃看得眼珠子一樣,這藥哪是那麽好下的?”
“而且,你知不知道王府現在被圍得嚴嚴實實,你該不會以為你混進來這件事沒人知道吧?”
杜清玥抱著湯婆子,也在一旁幫腔:“我現在送你出去,你可別再進來了。”
得知消息的謝淩薇氣得摔了茶盞,“她是個什麽東西,能為本宮辦事是她天大的榮幸,何況本宮還許給她她想要的,她還想如何?”
眾人跪成一排,大氣都不敢出,桃枝頭上已經掛了彩,每次隻要她沒辦好差事,謝淩薇都會拿她出氣,她都已經習慣了。
顧之遠下朝回來,便隻見一地狼藉。
他朝下人揮揮手,宮人立馬馬不停蹄的撤了下去。
“什麽事讓殿下如此生氣?”顧之遠彎腰將地上碎瓷器撿起來,然後走到謝淩薇身邊坐下,語氣溫柔,眼神似水。
對這樣的事,他已經習以為常。
“還不是杜清玥那個賤人,明明答應了要給宋昭那個賤人下藥,結果這都兩個多月過去了,她那邊還是沒有一點動作。”
“顧郎,你難道不覺得,看著一個好好的人在七日之內迅速衰敗下去,然後腸穿肚爛,最後化作一灘血水,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嗎?”
謝淩薇雙眸都閃爍著詭異的光芒。
“殿下,當務之急是你不能動怒,好好養胎才是正經事,難道你想失去我們之間的第一個孩子嗎?”顧之遠神色淡淡的,眉宇間染上了幾分溫柔。
謝淩薇聞言一愣,旋即反應過來:“你說得對,本宮現在當務之急是養胎,何苦和這些賤人生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