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歡眼眸壓低,瞟望過他,“你覺得以你裴乘舟目前的聲名,誰還會信你?”
就裴乘舟最近鬧出的事,現在說他殺母估計都有人信,更別提把自己的夫人送到手握重權的兄長**去。
裴乘舟眸子閃動。怪不得,怪不得他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都來得突然,原來都是雲歡部署的。
原來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夜晚進她房間的人是裴鬱。
她和裴鬱糾纏,再設計讓他在大眾麵前失去信任。
他真是看錯雲歡了,竟以為雲歡知道裴鬱覬覦她後,會狠心將他除掉。
都是他看錯了她!
“雲歡,我承認我設計你了,但你也設計我了。既如此我們便兩清,我不同意與你和離。”裴乘舟看著她道。
雲歡笑出了聲,“由不得你同不同意。”
今日哥哥會在朝堂上討得和離聖旨,她都不用和裴乘舟拉扯什麽,憑什麽要他同意。
裴乘舟低頭笑了,笑得胸腔都在顫抖。
“你以為就雲家有功是嗎?裴家以前也是鼎盛世家,會沒點功勞?裴家真要鬧到皇上那邊去,你說依著你當初不顧任何人阻攔非要下嫁我的份上,皇上還會同意讓你我和離嗎?”
裴乘舟是有小心思的,隻不過以前他以為雲歡深愛他,並沒花心思在雲歡身上,現在真麵目暴露出來了。
雲歡雙目淩厲,“裴家有天大的功勞也不是你掙來的。且裴家有嫡長子裴鬱,那些好處還輪不到你一個續弦所生的次子身上。”
裴家鼎盛時期不比現在的雲家差,說不好聽點,裴家輝煌時期,雲家還隻是四處行走,上不得台麵的商人。
在當時,裴家都不正眼看雲家之人。
若裴鬱父親爺爺爭氣些,以裴家的門楣,她定是高攀不上裴鬱的。
這也是為什麽裴鬱隻打了幾次勝仗,皇上卻給他那麽大的權利。
是因為裴家祖上便有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