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嬌!”司元珊看著披頭散發的雲歡大步走過去,將她護在懷中。
“胡鬧!胡鬧!簡直是胡鬧!來人,去報官,報官處理。”司元珊氣壞了,話語有些前後不搭。
藺婉月也有些被驚到了,乘舟怎麽可以這樣做?
他這是勸說不了雲歡,就想用這個辦法留住雲歡嗎?
簡直糊塗!
“報官?報官太過嚴重了,雲歡和乘舟本就是夫妻,用不著為這小事就報官,傳出去讓旁人看笑話。”
藺婉月聽見報官急了,他們最近太過倒黴,不可再惹上牢獄官司。
“這怎麽能是小事?就算以前是夫妻,這馬上也就不是了,他怎可做這樣的事,還是在我雲家,他到底有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裏?”
司元珊護著雲歡,聽了藺婉月的話火一陣陣往出冒,毫不客氣懟了過去。
真是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。
這種為難女子的行跡竟也能說是小事。
就因為他們是夫妻,這樣的事就可以算作是小事?
藺婉月看著滿頭都是血跡的裴承舟,麵上嚇得血色全失。
“他定是一時糊塗才做錯這事,索性雲歡沒受到傷害,這事捅出去對雲歡的名聲也不好,還是不要報官了。”
藺婉月看了一眼早已沒了知覺的裴乘舟,隻能軟著性子求雲家不要報官。
“你們走,以後不準再踏進雲家一步,不然這事沒完。”司元珊氣得呼吸急促,指著她震怒道。
“來人,送裴老夫人和裴家二郎出府。”
不容藺婉月再解釋什麽話,府中護衛已經將裴乘舟抬了出去,丫鬟上前請藺婉月出府。
藺婉月極度不甘心,本來今天是個機會,可因為這件事全沒了。
乘舟怎可一時糊塗做出這樣的事。
“快帶小姐回房去收拾。”
藺婉月走後,司元珊命丫鬟拿來披風,裹在雲歡身上,讓春桃帶她回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