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大將軍的身份和權利娶妻不是什麽難事。
可遇上那樣的婆母,門當戶對的家族都要思量一番,大將軍便隻能娶稍差些家族的千金,可那些家族的千金自然也要為自己考慮。
畢竟沒幾個人有雲家大小姐的底氣,可以鬥得過那樣一個婆母。
這樣幾番商議下來,不就把終身大事給耽擱了嗎!
裴鬱抬手示意他無事,再叩首謝過眾大臣。
“我無事,今日本意是想請各位大臣來商議要事,不想遇見這樣的一幕,讓諸位看笑話了。”
裴鬱唇邊掛笑,可出口的話語卻是那樣的沙啞蒼白,沒有力氣。
“你我都在朝為官,便不要說這樣見外之話,誰家沒點糗事。”
年長的大臣拍拍裴鬱的肩膀,示意他看開些,別把自己身子拖垮了。
裴鬱輕叩首,算是應下了。
蒼臨悄悄擠進來,看過裴鬱的臉色,知道他並不是擔憂裴乘舟,而是在擔憂大小姐。
“將軍!”
蒼臨遞上帕子試探出聲,示意裴鬱要不帶著大臣進府吧,他在這候著,定不會讓大小姐遭罪。
裴鬱接過帕子搭在自己唇邊,輕咳一聲吐出那口血來,擺擺手示意蒼臨退下,他無事。
蒼臨接過帕子,看見上麵的血心一緊。
得讓大小姐調理下將軍的身子,自戰場歸來便留下後遺症,身子一直這樣。
他捏住帕子,目光放長看過被人圍在正中央的雲飛燕和裴乘舟,隻期盼著這兩人快點爭吵完,他們好回去。
雲飛燕還保持著被打在地上的姿勢,正在傷心苦笑,獨自消化所有的情緒。
“你當真要如此的狠心?”
雲飛燕再次抬起頭,眼神沒有了對裴乘舟的期待,有的隻是警告和恨意。
裴乘舟想和她撇清幹係,那也得看看自己能不能撇清。
她手上可是有他們的把柄。她在莊子上也不全是窩在家裏哭來著,還關注著京城的動向,知道裴乘舟和藺婉月偷拿雲歡嫁妝之事被曝光在大眾麵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