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書雅被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我帶人回來又怎樣?要不是你倆告狀,我也不會被處分!”
“賤人!”說著,呂書雅上前要抓薑頌。
梅花被嚇的躲在角落。
易真真拿起桌上書砸向發了瘋的呂書雅。
薑頌握住呂書雅的手腕絕對的力量牽製住她。
“哢嚓。”一聲,呂書雅尖叫的聲音響起。
她的手臂脫臼了,薑頌眸光微冷“呂書雅,你沒有機會了。”
連著兩次,一次挑釁,一次發瘋,已經踩到薑頌的底線了。
呂書雅對外裝闊,從另一種角度說是心裏極度自卑,不想讓別人看不起她。
薑頌已經給她兩次機會了,今天這事如果她不發瘋,就什麽事都沒有了。
呂書雅握著自己脫臼的手臂,疼的直冒冷汗。
薑頌上前,呂書雅像受驚的小鳥退後一步“你還要幹什麽?”
薑頌快速握住呂書雅的手臂“哢嚓”一聲,骨頭接了回去。
呂書雅痛的尖叫一聲。
易真真撓撓耳朵“別叫了,一天到晚淨處理你的事了,煩死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倆告狀,今晚當然什麽事都沒有。”呂書雅到現在,還沒覺得是自己的問題。
易真真大罵“你帶男人回來,還有理了?呂書雅你要不要臉?”
“你們...別吵了......”梅花剛說完,寢室門就被推開了。
宿管阿姨進來了,皺著眉“你們寢怎麽回事?能不能讓人消停。”
“又是你,帶個男人回來還不夠,鬧什麽鬧,我看學校給你處分是輕了。”宿管阿姨的目光落在呂書雅臉上。
白天的事情,被宿管阿姨目睹,呂書雅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阿姨,呂書雅剛才突然發瘋要打我們,我懷疑她精神有問題。”
“能不能給她換個單人寢室?要是她哪天發瘋,傷了我們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