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頌這兩天都是在寢室住的,某男人開始有意見了。
“明天有課嗎?”男人的聲音從電話傳出來。
薑頌站在陽台看著外麵“上午有節課。”
“晚上出去吃飯?”
“行。”薑頌應聲。
隔天,上午上完課後。
薑頌和易真真癱在**當鹹魚。
“頌頌,不出去逛逛嗎?”
易真真說這話得有氣無力的。
薑頌躺在**閉目養神“外麵三十八度,出去會被曬成烤肉的。”
“說的也是,等晚上涼快一點去吃燒烤吧。”
易真真提議道。
“晚上和傅淮硯去吃飯。”薑頌聲音淡淡的。
易真真翻了個身,朝著薑頌“啊啊啊,你太過分了,扔下我一個人。”
“那你也談戀愛。”薑頌開口道。
易真真閉上眼睛“那還是算了吧,我隻喜歡看帥哥,得不到才是最好的。”
兩人吹著空調,薑頌睡著了,易真真在刷手機。
下午五點多,薑頌接到了傅淮硯的電話,他已經在寢室樓下了。
薑頌換了衣服離開,易真真眼巴巴看著薑頌離開。
傅淮硯在樓下等著薑頌,薑頌從寢室樓裏出來就看見男人了。
“走吧,去吃飯。”薑頌開口道。
男人很自然地牽著她的手,兩人走在一起,經過的人時不時的在兩人身上停留。
“真般配啊。”有人開口道。
林向榆抽根煙的功夫,就看見總裁牽著薑頌出來。
立馬掐了煙開門。
上車後,傅淮硯還是沒鬆手,薑頌隻好換隻手看手機。
清音閣。
提前定好的菜,傅淮硯牽著薑頌上樓。
一樓的大廳,沈姍姍對麵坐著秦薇。
“薇薇,我點了魚湯,你好好補補,住院幾天都瘦了,溫源也照顧不好你。”
“阿源還要忙著工作,在醫院陪了我好幾天,已經很好了。”
“薇薇,你就是太在意別人的感受了,溫源照顧你是應該的,要不是那個薑頌,你也不會住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