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些人都成年了,但還是在上學的學生,警察聯係所有人的家長。
薑頌給路聞發了信息,讓他跑一趟。
路聞還沒到,王光耀得母親就過來了。
王光耀在醫院包紮傷口,腦袋上縫了兩針。
“你們還不把她抓起來,她就是打我兒子的凶手!我們老王家就這一根獨苗啊,她是要我家絕後啊!”
王母坐在地上哀嚎,兩個警察過去扶她,卻扶不動,加上她邊掙紮邊吵鬧。
警察拍了下桌子,聲音嚴厲“這裏是警局,不是你鬧事的地方。”
“你兒子涉嫌多起未成年強奸案,已經有了充足的證據。”
警察話音落下,王母立馬止住了哀嚎“你放屁,我兒子才不會犯罪。”
隨即,她盯著薑頌“是你,是你是不是,你汙蔑我兒子,你個賤人!”
她拿著包就要砸向薑頌,薑頌躲開了,她被兩個警察抓住。
“你再鬧也沒用,你兒子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,回去等消息吧。”警察開口道。
路聞在門口就聽見婦女的哀嚎聲,他揉了揉耳朵。
“怎麽回事,跑警局來了?”路聞詢問道。
薑頌淡淡的“沒事,有兩個不長眼的,走吧。”
薑頌上了路聞的車。
“怎麽不讓你家那個來?”路聞看著窗外問道。
“他上班呢,不想打擾他。”
路聞心裏一痛“他上班,我也上班啊,你怎麽不心疼心疼我?”
薑頌挑眉,好笑地開口“你覺得老板會心疼下屬嗎?”
開車的許克抿嘴憋笑,讓路聞抓到了。
“你還敢笑?扣工資!”路聞惡狠狠地開口。
把薑頌送回了家,薑頌剛點燈,手機就響了。
是易真真。
“頌頌,你怎麽樣了?”易真真剛看見校園吧上的視頻。
視頻裏,薑頌上了警車,還有個被抬上了救護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