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淩晨兩點,在西南洲找到了沈晉,大腿和肩膀各中了一槍。
身上全是各種擦傷,沈晉的運氣好,和他一起的兩名隊員一死一重傷,被發現時隻剩下一口氣。
直接被送到西南洲的醫院搶救。
薑頌是早上接到老四的電話的。
“頌姐,不好意思,那孫子被救走了。”老四有些歉意。
薑頌正和傅淮硯吃早餐“沒事,不用管他們了。”
“那行,有需要打電話。”
薑頌掛斷電話。
“他們是個團隊,每個人都是一方麵的高手,能抓到一個,沈晉很厲害了。”傅淮硯開口道。
薑頌放下手機“他們逃跑方麵也是高手,能讓老四他們失手,也是個人才了。”
吃完飯,薑頌和傅淮硯一起出門,一個上學一個上班。
車停在學校門口,傅淮硯拉著要下車的女孩,湊過去親了一口。
“下午來接你。”傅淮硯鬆開了手。
開車的林向榆簡直沒眼看,老板自從戀愛後身上冷冽的氣質都沒了。
薑頌笑著應聲離開。
進了學校直接朝著教室走。
易真真占了第三排的位置“頌頌,這裏。”
薑頌抬腳過去,這節課是小教室,過道就那麽寬。
坐在邊上的男人把腳伸了出來,擋在薑頌麵前。
薑頌側頭看他,綠毛也看她。
薑頌收回目光,抬腳要邁過去,男生腳突然往上抬,故意要絆倒薑頌。
薑頌收回腳踩在了男生的腳腕上,男生吃痛驚叫。
“你腳要是不想要,我可以幫你剁了。”
男生疼了直冒冷汗“鬆....鬆...鬆開......”
薑頌直接踩著男生的腳過去。
男生收回腳破口大罵“臭婊子!人人都能上的公交車!”
沒等薑頌轉身,一道身影從走廊進來,一拳砸在了男生的臉上。
“你他媽再說一遍!”傅今安拎起男生的衣領,把人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