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馬上趕過去。”薑頌開口道。
薑頌掛斷電話,傅淮硯開口道“已經讓林向榆申請航線了,我們直接去機場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打車直接去了機場。
半夜十二點,抵達西南洲。
西南洲的醫療條件沒有西北洲的好,基本每天都有炮火聲。
傅淮硯給薑頌披了個外套,西南洲晝夜溫差有些大。
沈晉的搶救已經結束了。
薑頌和傅淮硯趕到的時候,路聞正在走廊坐著。
“沈晉怎麽樣了?”薑頌詢問道。
路聞眼下滿是疲憊“剛搶救完,還沒脫離危險。”
薑頌換去換了消毒服,進了病房。
沈晉身上大麵積包著紗布,還靠著呼吸機吊著一口氣。
薑頌上前伸手給男人把脈。
薑頌收回手,長歎一口氣“你真是命大。”
隨即離開病房。
“能知道中的什麽毒嗎?”路聞詢問道。
薑頌摘下口罩“九幽夢散,中毒人會一直昏迷,如果不及時保命,三天必死。”
“不過,他命大,我之前研製出了半成品的解藥,吃了能醒。”
薑頌給盛沫撥通了電話。
電話通了,不過是道男聲“有事嗎?”
接電話的是霍燃。
“盛沫喝多了。”
“那你跑趟腿吧,我房間抽屜黑色的小盒子送到西南洲醫院。”
“行,等我把她送回去的。”霍燃開口道。
薑頌掛斷電話。
“先回去休息吧,明早藥就能送過來了。”薑頌拍了拍路聞的肩膀。
三人離開醫院。
傅淮硯開的路聞的車,直接去了路聞家住下。
隔天一早,薑頌就接到了霍燃的電話,他已經到醫院了。
三人開車去了醫院。
薑頌下車就看見了霍燃“謝了。”
“小事,有事和我說,先走了。”
霍燃把東西交給薑頌就離開了。
病房裏,路聞把藥喂給了沈晉後從病房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