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寶心裏苦,寶寶卻不能說。
又是要偷信件又是要找藏寶圖的,把我揉成兩半我也做不到啊!
“你記得就好。”蕭禮拍了拍我的臉頰,表麵上笑眯眯的,但手上越來越用力。
“其實,你找不到也沒關係。”
我眼神一亮,還能有這樣的好事?
然而——
“你要是跟我多睡幾次,睡的我**不知朝夕,沒準我就把這件事給忘了。”
那你還是把我給殺了吧。
我搖搖頭:“二殿下,我如今是皇後的人了。”
“怎麽,做女官你還要陪皇後睡覺?”蕭禮佯裝詫異。
我他媽真想一個煤氣罐砸死他。
我假裝羞澀:“二殿下,不要這樣胡言亂語……隻是在皇後宮中多有不便……”
嗯,在自己名義上的媽的房間裏亂搞,是個人也做不出吧。
但我還是低估了這本小黃文裏大家的三觀。
蕭禮說:“這怎麽了?難道皇後就不幹那檔子事兒?”
我驚恐看向他,蕭禮怎麽回事?蕭羽玄附身嗎這是!
正常人能說出這種話嗎?
人性呢,道德呢?都被你們給吃了嗎?
蕭禮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手指勾起我裏衣的領子往下墜:“別說,這麽久了,我還有點想你了,那銷魂的滋味,還有你叫一整晚沙啞的聲音——”
打住打住!
一股熱意竄上我的臉。
我守護了這麽久的——精神——貞操,絕對不能毀在這個禽獸手裏。
於是我捂住胸口:“二殿下,我,我胸口疼。”
“讓我揉就直說。”說完,蕭禮的魔爪就碰到了我敏感的地方。
你大爺的!
我狠狠喘息了兩聲,一直在回憶當初臥病在床我是怎麽喘氣的,越喘越急促。
終於,蕭禮覺得不對勁了,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:“還沒好?”
“二殿下,臣這是……咳,積勞成疾……一時半會,不會完全好。”我捂著嘴巴使勁兒咳嗽,咳的天花亂墜撒手歸西似的,“太醫說……咳咳咳咳,說……咳咳咳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