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秦桑的一番話,讓我下定了決心。
我要離開皇宮。
可現在一時半會,我離開不了。
這三個皇子沒一個是省油的燈,事情沒辦完之前,就算我僥幸逃了出去,以後的日子也能預見。
除了逃就是逃,這就違背我的初衷了。
可是我也不能期盼梁國天天鬧饑荒。
天亮之後,我和秦桑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,開始一天的行程。
但我開始認真考慮,要怎麽才能把皇後寢宮裏的信件偷出來。
很快就有機會了。
朔月和親當天是從鳳鳴宮出去,屆時所有人都要去幫忙,整個鳳鳴宮都是空的,正是下手的好時機。
而我要做的就是,確保那天不會有人破壞我的行動,為此,我主動找到了蕭羽玄。
皇上為了做戲給別人看,下令皇宮上下的人都要參與觀禮。
就連在國佛寺的蕭楚雲也被喊了回來。
我很想跟蕭楚雲說說話,可始終騰不出時間。
蕭羽玄剛從外地回來,臉上還帶著濃濃的疲倦。
“真是稀奇,你居然會主動找我。”
他靠在軟塌上,一臉吊兒郎當的模樣,十足的紈絝子弟。
“……這些日子承蒙四殿下的關照。”
我跪在地上,頭埋的很深:“臣是時候報答四殿下了。”
聽我這麽說,蕭羽玄坐直了身子,歪著頭盯著我。
“朔玉公主和親當日,臣可以將那封信偷出來。”我道:“屆時四殿下生母一事,便也能水落石出了。”
我等著蕭羽玄一口答應。
可是他沒有。
半晌後,我有點等不及了,抬頭看他到底是個什麽情況。
“唔……”
蕭羽玄垂眸,摸著下巴沉吟。
“四殿下,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。”我說:“隻有這一次,鳳鳴宮上下都會前去觀禮,宮中無人,正是臣下手的好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