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什麽人?”南宮宴繼續問我。
我趕緊道:“你不是把我錯認成洛雪兒嗎?洛雪兒的身世坊間有傳聞,就……野史,野史你知道吧?”
南宮宴一步步逼近我,給我嚇的往後縮:“你想幹嘛?我告訴你,偉大的領袖曾經說過,要善待戰俘!”
聽到我的話,南宮宴居然笑了,他從背後抽出一把刀,利刃閃著寒光:“你知道前朝是怎麽對待戰俘的麽?”
我打了個寒顫。
好端端的我幹嘛要提起這茬?
前朝暴君舉世聞名,對待戰俘當然是慘無人道,不然也不會被推翻了。
我小聲說:“你當我剛剛放了個屁好不好?”
“這個時候氣勢弱下來了?”南宮宴逼近我,那把刀也距離我的臉越來越近。
不是吧不是吧,就說錯了一句話,就把這位仁兄骨子裏的暴戾給勾引出來了。
“那什麽,不然你……手腳利落一點,一刀砍死我算了,別跟上次一樣,我脖子到現在還留著疤痕呢,可難看了。”我小聲求饒。
南宮宴又笑了,笑的有點好看。
不過那把刀還是落了下來,但卻是落在了綁在我身上的繩子上。
我身體一鬆,整個人舒服了不少。
“我很好奇你的身份,不過現在不重要。”南宮宴說:“你懷裏的東西給我,你拿著太危險了。”
“你也是為了這個來的?”我愣了一下,但沒動。
這玩意兒關乎我在蕭羽玄手上的性命能不能保留,而且我費盡心機,引開了那麽多人,排除了那麽多危險才拿到手的,哪能說給就給出去。
“還不願意拿出來?”南宮宴說。
我低頭看了看胸脯的位置,歪著腦袋想了想:“給你是可以給你,但是我要先看看。”
“你為什麽要看?”南宮宴繼續問。
我對他突然化身成十萬個為什麽有點煩,可是不說的話,這廝一定會在我拿出來的瞬間搶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