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康畢竟是個粗人,敘述能力比不上屈藝。
幾天後,我見到了屈藝,聽到了另外一個版本的事情經過。
石康在稟告我的失蹤後,太子殿下勃然大怒,下令徹查,然後驚動了皇上和皇後。
屈藝端著茶杯,四平八穩地喝著:“我從來沒見到太子殿下會那麽慌亂。”
晉中出了多少事情,多少緊急的事情,蕭封塵都不曾慌張成那個樣子。
就好像他丟了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一樣。
“還有二殿下。”屈藝說:“和親那日,我是第一次見到二殿下,隻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,像個笑麵虎。他知道之後,臉色陰沉的好像殺了百八十個人一樣。”
“至於四殿下,平常看著吊兒郎當的,那日竟和太子殿下仔細分析可能會藏匿人地點的地方,倒是我草率了。”
我捧著茶杯發呆,總覺得屈藝說的好像不是這三個人,而是三個不相幹的人。
“秦姑娘有點本事。”屈藝最後評價道:“沒想到三位皇子都如此在乎你,晉中當初傳言你想傍富商,簡直就是無稽之談,這三位皇子,哪一個不比那些大腹便便的富商好?”
“屈藝,你的評價有點高了。”
我心道,那是因為你沒見過他們禽獸的一麵,你要是見過了,恐怕就說不出這些評價了。
屈藝撇了我一眼:“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開心。”他又執起手邊的書卷,翻了一頁。
這幾日他可謂是詮釋了什麽是手不釋卷,到哪都要帶著一本書,我看著都累。
“出了這種事情很難開心。”我說。
采芝突然罵罵咧咧的進來了,見到院子裏有人,吃了一驚忙住嘴。
“采芝,你剛剛叨咕什麽呢?”
我似乎聽到采芝說了句“根本不可能”“我們姑娘怎麽會是那種人”等等。
又跟我有關?
“姑娘,沒、沒什麽。”采芝低下頭:“奴婢去找秦桑姐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