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就說得讓我很氣,難道我是那種喜歡聽壁角的嗎!
我是不得不聽,我要從這裏回去睡覺啊啊啊啊!
屈藝拍拍我的肩膀,露出同情的神色:“我先走了,有什麽事情明日再說。”
說完,他躡手躡腳離開,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黑暗的角落裏。
這人怎麽也不勸勸我一起離開算了!
我無奈蹲下身體,縮了又縮,內心祈禱著這兩個人趕緊幽會完畢!
蕭禮那邊說了什麽我聽不見,隻聽到洛雪兒憤怒質問他:“阿禮,你的意思是,是我陷害那個女人了?”
啊?不是什麽甜蜜幽會啊?
“她是什麽身份,我是什麽身份?難道我會刻意去為難她嗎!”
“你如果覺得是我做的,那好,你把人帶到我麵前,我們當麵對質!”
洛雪兒的聲音已經染上了些許哭腔,泫然欲泣的,我如果是個男人,恐怕這會已經心疼的擁她入懷,仔細安慰了。
隻可惜那邊的兩個人誰都沒有動作。
“阿禮,你這樣誣陷我,我、我、那我走就是了!”
我聽到木門嘎吱一聲被推開,忍不住探出半顆腦袋。
洛雪兒大半個身體已經出門了,隨後又被門後的手抓了進去。
呃,不是,難道這兩個人要進行什麽吵架play了嗎?不要啊啊啊啊!
我被腦海裏腦補出的各種廢料搞的麵紅耳赤,一時忘了身在何處,著急起身竟撞翻了身後的雜物。
幽深僻靜的夜空中,突兀響起的聲音驚動了那一對璧人。
門後陡然一靜。
我也不好再藏下去,不然會被當成變態。
事已至此,我整理了一下衣服,哼著歌兒上前推開了門。
洛雪兒氣喘籲籲地看著我:“怎麽是你?!”
她跟我說話的時候,咬著後槽牙,仿佛我壞了她什麽好事似的……也許是真的壞了。
洛雪兒這個牛批的海後,其實哄男人也不過那幾招,估計是馬上要哄好了,結果的天殺的我殺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