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後一句話著實讓我驚著了。
冷靜下來後,我又覺得我好像腦子不太夠用。
這裏是晉中,哪裏來的什麽青樓花樓,就算蕭封塵憋不住了,也應該去的遠遠的,秘密進行,絕對不會透露出半點風聲。
我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:“是我誤會了。”
屈藝道:“誤會什麽?”
“昨日太子殿下回來的時候,身上有酒氣和脂粉的味道,我以為他是去……”
屈藝好笑地搖搖頭,放下杯子對我拱手:“我有時覺得秦姑娘的才智的確過人,但又覺得秦姑娘也迷糊的可愛,這晉中,哪裏來的煙花柳巷?”
“啊哈哈——”
我尷尬地打了個哈哈:“這不是關心則亂麽。”
“太子殿下為何會突然宴請那些富商,以他的身份地位,這種事情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做就是了。”屈藝喃喃道,手指圍著茶杯繞圈:“再則,這種事情讓他出麵,真的好麽?”
“隻是一些富商,與朝政無關。”我知道屈藝在擔心什麽,宴請富商這種事情,也會被人拿去做文章。
大概說辭不過是懷疑蕭封塵結黨營私。
“所以秦姑娘盯著那些富商,是因為太子殿下的原因?”屈藝古怪地瞅著我:“你是想掌握他的動態?”
“當然不是了!我是覺得那些富商有問題,但是太子殿下親自去接觸了——”
我忽然緊張地開始咬著手指甲。
蕭封塵不是傻子,這些人到底有沒有問題,他隻要接觸接觸就能發覺端倪。
但若是蕭禮也預料到了這件事,蕭封塵徹查這些人的底細,還是會浪費一些時間。
不過他一定會提高警惕心。
那麽問題就來了,蕭禮會不會提前動手?
我沉吟不語,屈藝半晌道:“秦姑娘,你很在意太子殿下?”
“啊不,我隻是太子殿下的奴婢罷了。”我回過神,笑著擺擺手:“絕對沒有那樣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