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出現,一時引得餐廳用餐的人都神情緊繃了起來。
本來熱鬧的餐廳,眾人交談的聲音戛然而止,關惜第一個抬頭看去,一眼就看清楚段白川生寒的目光鎖定在桑清落身上。
關惜下意識咽了咽口水,“清落,我要不還是離開一會兒,等一會兒見。”
桑清落就是沒看見段白川也知道是他來了,她知道關惜為難,就點點頭,“好,下午見。”
關惜走了,段白川不顧外人怎麽看,就要走過來,可惜,桑清落走得更快,隻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。
段白川:“……”
桑清落直接躲到洗手間裏,她剛洗了個手,洗手間外麵傳來窸窸窣窣的小動靜,她沒在意,對著鏡子打算補一下口紅。
身側突然有一股幽冷的氣息靠近,她緩緩轉身,臉色黑如鍋底的段白川赫然出現在視線裏。
她心下有些驚,後退了半步,“你…你怎麽來了?”
她還朝他身後看了一眼,道:“要是讓人看見段總跑到女廁所……”
“唔!”
桑清落的話都還就沒說完,就被段白川扣住了後腦勺,整個人就撞到他懷裏,口腔裏的空氣正被他懲罰般的掠奪殆盡。
桑清落用力地推他,紋絲不動不說,手腕都被他抓地發了紅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,感覺到懷裏的人身子軟了下去,段白川才放過她。
桑清落一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衣領,身子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裏,眼眶發紅,不知何來的委屈無聲抽噎了一下。
段白川捏著她的下巴,還是很生氣,指腹碾過桑清落已經被他索取過後已經花掉口紅的唇瓣。
他壓著心裏怒火,沉著聲音質問:“桑清落,你不是要做牛做馬補償我嗎?為什麽躲著我?”
桑清落推開他,靠在洗手台上,收回淚意,冷笑,“段總什麽都不缺,我的補償怕是根本就進不了段總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