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白川沒說話,扯了扯衣領,突然漏出脖子上的一片還殘留著曖昧的紅暈。
賀易呼吸猛的一頓,心想,段總不就比他先離開半個小時,速度這麽快?
視頻開始播放,是桑清落在宴會廳去洗手間這一段時間的錄屏。
越看,段白川的眉頭皺得越近,原來他真的誤會桑清落了。
她看見明江的時候叫的還是自己的名字。
她看明江時,眼睛裏隻有那種對朋友的關心,連一絲曖昧都沒有。
“去查查這個男人。”段白川看著視頻裏那個企圖對桑清落圖謀不軌的男人對賀易說。
他在書房一坐就到了半夜,最後還是忍不住回了房間。
**的人呼吸淺薄,蜷縮成一團,看起來就好像很缺乏安全感。
洗完澡,他輕輕掀開被子,後背剛接觸床墊,懷裏就鑽進來一個腦袋。
桑清落整個胳膊環著他的腰,鼻頭在他身上蹭了蹭,不知道說的是夢話還是醉話。
“我是你老婆,不許凶我。”
床頭暖黃色的燈光襯得她麵部輪廓柔和又乖巧。
段白川沒忍住用指尖觸了觸她還有點發燙的臉頰,輕輕回應:“嗯。”
………
桑清落睡得很舒服,翻了個身,噴薄出去的呼吸遇到阻礙反撲回到鼻翼間。
她緩緩睜開眼,近在咫尺的一雙黑瞳,這熟悉五官,眉眼。
她眨了眨眼,確定自己沒看錯,還用指尖戳了戳,很有彈性。
段白川一把握著她的手腕,聲量平和:“段太太摸夠了嗎?”
桑清落這才注意到這裏是段白川的房間,她身子往後縮了縮,把還壓在段白川身上的腿收回來。
“我馬上回自己的房間。”
段白川收住被她壓在脖子下麵的胳膊,稍微用力,桑清落就重新滾回他懷裏。
“這…”
桑清落垂下眸子,不敢看他,因為他臉上昨天被她打的紅痕還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