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清落著屁股還沒坐熱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,段夏之來了,明顯來者不善。
“白川,我不管你現在想幹什麽,現在,必須把這個女人趕出公司,趕出段家。”
段夏之就這麽用手指著桑清落。
桑清落還算從容的情緒轉眸看著段白穿,想看他怎麽說。
段白川深邃的眸子下有略微的隱忍,“還有最後一天,副總裁也等不了?”
段夏之把那篇報道扔到段白川的麵前。
“這個女人根本就找不到證據,知道自己明天會被趕出去,今天就把你們的關係公之於眾,這種心思深沉的女人,公司留不得,段家也留不得!”
段夏之越說,呼吸越重,一種隻要段白川不同意,他就會立刻大發雷霆的感覺。
段白川翹著二郎腿,還有幾分悠閑:“她是什麽樣的人,明天之後自然會知道。”
“你!”
“叔叔!”段白川明顯生氣了,緩緩站起身,“最後一天都等不了,難不成叔叔是在擔心什麽?”
“我是你叔叔,你說的什麽話?”段夏之額角突然跳起,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段白川回應他的隻有一個逐漸沉下去的眼神,段夏之冷哼一聲,朝桑清落的位置瞪了一眼,轉身出去了。
看好戲的桑清落還在糾結自己要不要說點什麽的時候,段白川已經起身出去了。
沒人了的辦公室,桑清落突然笑出聲,原來看狗咬狗也挺有意思的。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江思思又來了。
比段夏之來的時候還要氣勢洶洶。
桑清落都有些累了,她靠在椅子上,先聲奪人,“我懶得聽江小姐犬吠,照片的事情不是我做的,江小姐找錯人了。”
“你敢罵我?”江思思順間就轉了苗頭,不提照片的事情了。
桑清落慢慢站起來,跟她對視,忽而一笑:“罵你怎麽了?我不是還做過更過分的事情?”